溅在床单上,甩出淫乱的墨点,两人交合的部位也糊满了黏沫。
淫荡得简直不能看。
嘉宁平时就不爱运动,体力太差,没等爽尽兴自个先累倒了,软绵绵地小口喘气。
像只进食中断的娇矜猫儿,餍足休息,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动静。
谈准眼皮微动。
率先感受到的,是颈边娇滴滴的喘息,以及来自性器那股令人难以忽视的陌生感受。
这种低级迷药,副作用明显,他头痛欲裂,两股对冲的感官刺激在脑海缠斗。
若是寻常,谈准早就清醒了。
今天却像是潜意识作祟,主动替他延长药效,导致局面的失控。
谈准额头冒出冷汗,燥得要命,试图抬手才发现还被捆着。
终于发现对方苏醒的嘉宁吓得够呛,尖促叫了声:“啊!”
她见鬼似得弹射坐起来,小脸由红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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