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咔嚓”咬口味道寡淡的苹果,直白嗤声:“绩礼没什么不好,里头都是些人傻钱多的蠢货,呆着轻松,况且我去哪不是自学。”

        饶是林素芳将他养大,熟知脾气,听见如此张狂的言辞,也不由噎住,拍了拍他手背不悦道:“这叫什么话,怎么能这样说同学呢。”

        视线顺着他手背,很自然地看见了少年麦色小臂上的抓痕,并不严重,但新旧交错甚至带着红肿,乍一看有些骇人。

        惊愕问他:“你胳膊受伤了?”

        闻言,谈准身子微顿,他没抬头,半晌咽掉嘴里的苹果,漫不经心答:“......猫挠的。”

        这理由换他自己都不信。

        林素芳不由笑出声:“哪来的猫有这样大的本事。”

        她看着少年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锐利俊气的轮廓,心中感怀。

        饶是历经艰难,这孩子,到底出色地长大了。

        女人眉眼变得柔软,轻叹口气,许是年纪上来了,又或是清楚阿兹海默的病症,总想在脑子清醒时多记住过往的事。

        她陷入回忆般,慢声叙述着:“我还记得你八岁时,福利院里跑进来只疯狗,其他小孩都吓坏了,只有你手里拿着砖头,浑然不怕,对着疯狗打,一直打到它鲜血淋漓地躺在血泊里。”

        谈准吃完坐起身,安静听她回忆,半晌将果核丢进垃圾桶,啧了声:“听你说完,我也挺像只疯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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