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虚无的黑暗中,湿热的软肉舔过你的下颌,又游走到因为方才的激烈还在细细颤抖的脖颈,一连串湿漉漉的亲吻印在布满汗渍的肌肤处,连带着轻轻的啃咬,一路蔓延到你的锁骨。

        季凌清还未脱去你的衣物,隔着那件他亲自替你挑选罩衫,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听到你忍耐的痛呼后,便用舌尖安抚性地、一遍遍舔舐着微微泛红的齿痕。

        你实在忍不了他像狗一样的举动,睁开眼,盈满泪水的眼睛瞪着他,满是屈辱与愤怒。

        你们对视良久,不知过了多久,你嘴唇上的疼痛都开始往麻木转变,你率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微微闭着眼,声音沙哑不堪

        “……够了吗?”

        不知是哪个字眼,或者是你屈从而隐忍的姿态刺激了他,季凌清原本握着你腰腹的手上移,转而抚上你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喉管,像是在感受你跳动的脉搏

        “什么不够?”,他把问题轻飘飘地抛回给你,亲昵地蹭着你的鼻尖,“说出来,我才知道。”

        “……”,你忍耐地再次闭上眼,牙关紧咬,想象自己在咬掉他的肉。

        似乎是你无声的抗拒更加激起他的某种莫名激昂的情绪,季凌清轻轻地笑了声,紧贴着你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愉悦。

        他没有说话,也并未因为你的沉默而退缩,反而更加紧迫地俯下身,湿热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往下,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落在你剧烈起伏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