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凌清是害怕你会跳窗的话,那他真是多虑了。

        过了那段被激怒的时间,你还是很惜命的,根本不敢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逃跑的可能,从三楼的高度跳下去。

        几乎是在你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窗户就传来了被轻轻敲击的声响

        你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凝神听了几秒。清脆,规律,甚至带着某种长长短短的、刻意为之的节奏。

        确定了。

        能来敲你窗户的,除了季凌清这个毫无边界感的家伙,不会有第二个人。

        为什么还会有人被无视后、还能这么锲而不舍地骚扰啊?

        你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决定不予理会,结果刚迈出一步

        “叩、叩叩——”

        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急促,也更清晰,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穿透玻璃,清晰落在你的耳中。

        你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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