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并没有消散,反而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中,顺着急促的气流进入你的身体,化作胸腔里一团灼烧的不甘。
不知多久后,你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快速环绕一圈。
不能就这样认命了。
你抓起那只轻飘飘的背包,将翻找出的一些你认为有用的东西——磨尖的钢筋、一小瓶舍不得喝的干净水、几块压缩饼干、一件厚实的外套,甚至还有一小卷找到的鱼线——这些都是先前季凌清不允许你带的。
你将背包重新塞满,每一个口袋都物尽其用,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却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踏实感。
你没有出去过,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会如何,就算危险程度只有季凌清口中的十分之一,你也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没有任何犹豫的,你背上那只充实的背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浓重的夜色。
你知道在末世的夜晚外出无异于自杀,但比起落入季凌清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掌控之中,你宁愿面对熟悉的危险。
至少在植物馆里,这些植物不会攻击你。
奇怪的是,通往植物馆外的路异常顺利,记忆中被遮挡的道路上平坦得找不到被异植侵入的痕迹,恍惚间似乎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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