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意识时,余晖已经穿透头顶的透明玻璃,落在你的脸上。

        你探头往树下一看,那群怪物竟然没了踪影,像是没发现猎物,便意兴阑珊地自觉散开了。

        你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在自己的右手——你小心翼翼地捏起包扎布料的一角,手背上那道骇人的青紫竟然完全消散了,只剩下结着一层薄痂的伤口。

        但奇怪的是,透过那层还未完全粘黏的薄痂,你隐约看到看到伤口深处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你忍着不适,小心地用指甲拨开那层痂皮和微微外翻的皮肉——

        血红的新鲜组织里,嵌入了一个米粒大小、洁白如骨的东西。它并非规则的形状,扎根血肉的底部圆润,顶端微微收拢……竟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小花苞。

        你隐约看到顶端似乎在细微地开合着,如同呼吸般。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和眩晕感骤然袭来,你猛地缩回手,一边干呕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那道诡异的伤口,用布料再次包裹住了它。

        你不敢再看了。

        这一天内,发生了两件完全超出了你认知范围内的事。尽管刚刚睡醒,但你的身体还是异常的疲倦,你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它,把它归结为某种未知植物造成的奇特伤口。

        往好处想,起码伤口没有发炎恶化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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