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这被填满到极致的眩晕中,你突然感觉到,在那无法触及的尽头,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你被蹂躏的宫口——像一枚温热的、活物的唇,又或是某种鱼类的喙,正极有节奏地、贪婪地一张一合,吮吸着那最娇嫩敏感的核心。

        过载的快感让你眼泪倒流进鬓角,指尖在他绷紧的肩背上抓出红痕,你从牙缝里挤出发颤的呻吟:“……别吸…”

        天杀的。你从未想过,这句常在禁书艳影里、由男人在失控前低吼的警告,有朝一日竟会从你自己口中吐出。

        他滚烫的唇仍流连在你颈窝,迷乱地吮咬着那处肌肤。直到你全身都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样子,他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喉间滚出一声尾音颤颤的、几乎算得上委屈的:

        “嗯……”

        可那深埋在你体内的器物,却在你话音落下后,反而搏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性器的顶端也吮得更深、更重,像要将你的魂灵也从那一点嘬出去。

        “快出去……!”

        大脑发黑,眼前一片空白,快感的潮汐翻涌而上,你几乎是凭借最后一点自控力狠狠揪起他肩膀上的一块肉,尖声道

        他的头埋在你的颈窝,湿润的发尾蹭过你紧绷成一线的脖颈,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事了…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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