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呜呜……呜……”

        艾莲娜被cH0U得猛地往前探身,她浑身都紧紧绷起来了。好疼,每一下都好像刺破了皮肤她事后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没有破皮,她以为她肯定血流成河了,还激起原有的伤痛。从小娇生惯养艾莲娜怎么忍受得住nV王毫不放水的藤条?她又想往后面伸手挡一下又不敢,右手犹犹豫豫地来回半天都不敢落在PGU上的伤处,最后抓了一把大腿又重新放回去撑好。她实在是太无助了,眼泪一颗颗掉在nV王的卧榻上。

        啪!啪!

        紧连着的两下直接把艾莲娜cH0U得跪了下去。五条毫不重叠的、藤条状的鲜红棱子平行地在她的PGU上绽开,右侧PGU每一下都被藤条的头掠过,颜sE还要深。原有的那些淡青sE的旧伤痕黯然失sE,在如此鲜明的对b之下几乎看不到了。艾莲娜突然回过身来,一把抱住了nV王的大腿,几近号啕。

        “呜啊——呜呜,陛下……呜呜……母亲,母亲……求求您饶了我……我受不住了……”

        7.

        “这是母亲,叫母亲——”

        “……她才刚出生不可能学会的。她可真像个老鼠。”

        “别这么说嘛陛下。好在她很健康。”首相抓着婴儿的一只小手冲她挥挥,捏着嗓子逗她:“母亲好凶——我要哭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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