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等下,我先把这边处理完。”nV孩的声音听起来到也冷静,张辽稍稍安了心。

        随后阿蝉转过身,“别说话,唇角都裂了。”竖起的手指抵在张辽的薄唇上,多少有些孩子气,却又让他欣喜。“乖一些。”伸手被nV孩抚了抚头发,他便雀跃得好似孔雀一般、斗着花翎、耀武扬威了。

        吕布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中已是颓唐到底,原来她终究选了他,也是……他懊悔坐在椅中,眉骨上的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自小习武,伤痛不过是再习惯不过的事,张牙舞爪龇牙咧嘴,不过是寻得那nV孩片刻关注罢了。

        却成了笑话,连他都看不起自己。

        张辽刚想开口嘲讽上吕布两句,却见阿蝉将软膏放在手指上,一手抚上吕布的后颈,身子本想要保持距离,却被那登徒子破罐破摔似的揽到怀里。

        “爹——呀,中郎将,别这样。”阿蝉轻声叫到。

        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止,抚上他的脸,轻轻柔柔将软膏涂在眉骨上。

        张辽连忙起身走过去,想要拉开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子,就见阿蝉忽而松了手,双臂垂在身T两侧。

        “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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