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末了的,主事的的声音传进阿蝉耳中,随后大门紧闭,她甚至觉得有人在外面上了门闩,合着好,此时此刻,屋中只有三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她是不熟悉如此场景的。
那两人大约也是觉得尴尬起来,一人坐一边,一言不发。
阿蝉起身,正想着寻些跌打损伤的药替他们二人擦了,就听见门开了,从外面扔进个箱子来,又迅速关了。
“这是谁找的管事的,啊?”吕布瞪着对面的张辽,暴脾气,一点火儿就着。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张辽没好气的说,却扯了嘴角,嘶了一声,可真疼。
阿蝉左右为难,g脆打开药箱子,盘点了下里面的药酒软膏,在一旁水盆中拧了块帕子,“别说话。”
张辽洋洋得意瞅着吕布,因为阿蝉拿着帕子把他嘴角上的W血擦了去。
另一旁吕布坐不住了,莽莽撞撞、却又扭扭捏捏——
“……哎呀,张文远的手可真重,把我这眉骨都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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