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广陵王用手抚着膝头,不动声sE看那坐在客座上的男人。

        张辽那事传得广,这两三天了还没见阿蝉的身影,却来了那么个青袍男子,主动寻来的。

        “中郎将。”广陵王莞尔。

        吕奉先扬眉看她,仔细端详一阵,“我以为她这些年会去哪里,原来如此。”轻哼一声反而笑了,“曾经多有得罪,看在殿下照顾阿蝉的份儿上,先谢了。”

        广陵王眉头轻皱,“你同阿蝉又是什么关系?”

        那吕奉先却未多言,起身双手抱拳行礼,转身竟就如此告辞。

        “慢着!”广陵王反到来了脾气,“中郎将真是有趣,当我这绣衣楼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更何况,那几名西凉兵卒,此时此刻还锁在牢中。

        “那是张文远欠你的,与我何g。”吕布回首,口气不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同你不是一伙儿的?”广陵王闻言笑出声来,“谁不知道那北地将军的货经过董卓地盘,从来都是畅通无阻——中郎将扯谎也要看看对象是谁,我这里是绣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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