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换成张辽红成个虾子,连nV孩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只能抬着她的身子,让她骑进自己的。

        “你这个坏丫头,这都是什么问题?!”张辽低声埋怨着。却动了腰,让那在她身子里乱糟糟的T0Ng着刺着。

        “如果叔叔想C阿蝉的肠子,阿蝉愿意去学。”阿蝉轻声却坚定的说。

        张辽g脆去咬她的嘴,心想你可少说上两句吧——

        到头来就是日上竿头两人才一瘸一拐的从山洞里出来,随便找溪水上洗了洗身子和脏W。

        小姑娘初经人事,浑身好似散了架了似的,到是张辽暗自感慨,大概真的是年纪大了,也不过就又S了两次,却好似被那小丫头给x1g净了JiNg气似的,后腰那块儿发紧。

        花B0和赤兔迈着小步跑来了,张辽扶着阿蝉上了马,正犹豫自己要不要同骑,就听见阿蝉说,“叔叔,怪怪的。”

        张辽连忙问,“怎么了?”

        &孩指着自己的下腹,“这里涨涨的。有些酸疼。”

        那一向不懂羞耻为何物的中年男人再度别过脸去,小声支吾,“以后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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