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谈咱俩就怎么谈。”

        你心里隐约明白他那红到耳根肯定是少年的浮想联翩。

        可是你疼啊,你第一次,会疼到吱哇乱叫直捶床,你看见他额头上的汗都滴在自己x口时,忽然意识到——合着好,这狼子野心的玩意儿从当年举着一塑料袋膨化食品g脆面N茶辣条巧克力的时候就想着上你了。

        你着急的抱着他哭,“饶了我吧,我叫你大哥行吗,我明儿还得交设计稿呢。”

        他却没有任由你再胡说八道,只是低头吻了你,小声说“别闹”。

        他换着姿势折磨你,欺负你,让你再言不由衷一个试试。

        事儿后他同你分享一颗烟,光溜溜的两个人凑到你的单人床上撩开窗帘看月亮。

        你慢条斯理的掐他,“你上辈子是老虎吧,是要拆了我还是吃了我啊?”

        他就叼着烟,x1了口,随后用手取了眼,另一手掐你下巴,把那已经微微有些肿的嘴上再印个印儿。

        月光真旖旎,你心想,难怪川端康成会说——今夜月sE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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