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去看。就算变成仓库,也要亲眼确认。」我说。
她看着我,慢慢点头,像用力在心里写下「去」。
第六节下课时,我甩开在食堂继续向後辈勒索果汁的春原,一个人往旧校舍走。
三楼的走廊长得像一支未削的铅笔,两侧门牌上贴着泛h的社团名。最里面那扇门,门把手有些冷。
我远远看见她站在那里,两脚并拢,像要对某个看不见的人鞠躬。
她深x1一口气,握住把手,拉开。
门後是静默。
光线照进去,落在一个个灰尘覆盖的纸箱上——舞台用的道具、破掉的海报架、一个缺角的面具。
没有人的气息。只有被搁置的时间。
雪菜没有哭。她只是把握把手的手又用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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