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望向那段坡。

        光刚好从云缝里落下来,像在台阶上铺了一条看得见的路。那些我们说不清的变化、舍不得、犹豫,被晨光切成一小片一小片,变得不那麽难攀。

        我把手cHa进外套口袋,确认钥匙还在,冷意被口袋里的布x1走一点。

        「一起吧。」我说,「慢也可以。」

        她点头。很轻,但乾脆。

        我们踏上第一阶。地面有夜里留下的水气,踩上去有微微的回弹。

        第二阶、第三阶。呼x1开始有节奏。脚底的热度往上传,心跳与C场远处的口令有了一瞬的同步。

        走到中段,她忽然抬手,把鬓角卡在耳後。这个小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要哭的那个,而是刚刚学会把眼泪收好的那个。

        「对了。」她说,视线仍在前方,「我叫……」

        她报上名字。风把那两个字吹得很轻,却清楚地落在我耳里。

        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把一个陌生的字写进笔记本第一行。她笑了一下——不是开怀,是确认有人听见的那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