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锋锐如刀,仿佛能把人看穿:“这么晚喝成这样,心里难受?”

        时予却笑了,唇角温柔地弯起,像一汪春水轻漾开来,声音低柔:“你妻子呢?”她微微靠近,呼x1若有若无地扫过陈瑶的耳廓,“你发情了,她不应该来照顾你吗?”

        陈瑶身T猛地一颤,脑中“妻子”两个字如重锤敲击,羞耻与绝望瞬间破堤而出。

        她想推开眼前这对陌生的Alpha,却根本动不了。

        她太矮了。

        陈瑶身形娇小,只有一米六出头,在这两个各自一米七五以上、身穿黑sE高定西装与修身礼裙的nV人面前,就像被高墙夹住的小兽。

        她试图挣脱二人,却被时砚轻而易举地稳稳托住,像是铁铸的牢笼。

        时予俯身,无辜的眼神透着揶揄和诱惑:“发情期可是Omega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需要被理解和照顾的时候。你妻子这个都不会吗?”

        陈瑶咬住下唇,眼前发黑,酒JiNg和发情期的双重折磨让她连分辨情绪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别说了……”她喃喃,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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