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不要……唔……哈啊……”
又一场低哄与控制交织的JiA0g0u,缓慢却更深入,羞耻更强烈,快感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席卷。
而那张破桌子,又一次在吱呀作响中,成了她们的战场。
事后,杨晴瘫坐在桌边,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余韵的红晕。
麦谷笑得坏坏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她:“杨姐,不如我们签个‘包月榨JiNg合约’,每天我亲自伺候你,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杨晴瞪着那纸条,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开什么玩笑?你还提前准备这破玩意儿?”
麦谷歪着头,一脸无辜,“我那天晚上觉得你挺爽的,所以提前准备了。而且你看嘛,签了这张,以后就不用再嘴y了。”
她把纸条往桌上一摊,低声念出来:“私人榨JiNg合约:甲方杨晴负责SHeNY1N配合、不得拒绝,乙方麦谷负责全程伺候,让甲方0为止。”
杨晴刚平静的脸又腾地烧起来,手一抖差点把纸条扔出去:“你有病吧?!谁要签你这种下流东西!”
“你不是刚才才说‘谁先到谁是狗’吗?”麦谷慢条斯理地凑过去,唇角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烫,“严格来说的话你今天三局两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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