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言和沈星禾也早早起来。沈星禾主动帮忙整理桌上还留着的茶杯，把它们放回厨房。林沐言则陪着高哲人的妈妈说了几句简单的话，叮嘱她要保重身T。
「你们真是好孩子，」妈妈看着他们，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谢谢你们陪哲人回来。这孩子一直都逞强，其实心里有多痛，做妈妈的看得一清二楚。」
沈星禾红着眼眶，握住高妈妈的手：「我们会一直陪着他的。」
妈妈轻轻点头，似乎松了口气。
当一切收拾妥当，高哲人背起包，最後一次站在那张照片前。他长久凝视着，像是要把笑容深深烙进心里。
「我走啦，」他轻声说，「下次再回来看你。」
他没有再哭，只是嘴角勉强上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笑。
三人走在回程的路上。小镇的街道还算安静，只有几个晨起买菜的老人从旁边经过。
沈星禾走在中间，心里感受到高哲人b平常沉默许多。她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见他低着头，双手cHa在口袋里，脚步却很稳。
林沐言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和他并肩。他懂，有些痛不是立刻就能用话语抚平的。
直到走到车站前，沈星禾才轻轻开口：「哲人，我觉得你妹妹一定很希望看到你笑着往前走。至少，昨天你妈妈就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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