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你说你没恋Ai？要没恋Ai怎麽会把她也带来？」他指了指沈星禾，笑得暧昧。
沈星禾耳根子瞬间红透，假装看着窗外不理他。林沐言皱眉，用手肘顶了他一下，「闭嘴啦。」
可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牵着沈星禾的手，没有松开。那份自然的亲密，反而让高哲人心里一阵酸甜交杂。他笑了笑，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车子停在高哲人的家附近时，他心突然紧得厉害。多年没回来过，屋外的墙壁虽有些斑驳，但依旧是熟悉的模样。他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木香与岁月的味道。
而踏进家门的那一瞬间，高哲人整个人愣在原地。
墙上那张大大的照片里，笑容灿烂得像太yAn的脸庞，正是他记忆中最熟悉却又最痛苦的一张脸。
他缓缓走过去，脚步像灌了铅，最後整个人跪倒在那张照片前，喉咙里挤出一句几乎破碎的低语：「原来是这样吗……」
沈星禾正要上前安慰，却听到他妈妈的声音在背後响起：「哲人？」
高哲人猛地抬头，望见那个白发苍苍、眼神里满是复杂情感的身影时，心里筑起的墙，在那一眼之後轰然崩落。他扑上去紧紧抱住妈妈，哽咽到声音发不出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对不起，是对妹妹？对妈妈？还是对自己？只是觉得，说了，心里的压抑会稍微舒服一点。
高妈妈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却仍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她只是……走得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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