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林沐言轻轻摇头，语气很稳，像在替她找个可以暂时安放情绪的地方，「你先坐着。」
他站起来，把旁边的窗帘稍微拉拢，让外头的光线不要直直照在她脸上。做完这些小动作，他又回到她身边，手指在桌缘停了一下，像还想伸过去，但最後只留下一句温和的嘱咐：「水有点热，小心烫到。」
沈星禾「嗯」了一声，抱着照片的手松了些，终於肯把它放到膝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又酸起来，忙把视线移开。片刻後，她像是终於找到声音：「这张……应该是很久以前拍的。我不记得了，可是……好像真的发生过。」
林沐言没接话，只静静盯着那张照片，眼里掠过一瞬的波动。乔子澄张扬的笑、自己被捏到变形的脸、她憋笑的神情。那画面像不经意的一刀，割进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疼得不深，却带着细细的刺感，像指尖被碎玻璃擦过，久久还残留着。
段语芷悄悄地把门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近在咫尺的气息。
「我可以看看背面吗？」林沐言开口询问，那声音小到几乎只属於她。她迟疑了一瞬，把照片交到他手上。
他翻过去，指腹轻轻掠过那行字：「致我最喜欢的你们」。笔画的末梢有点重，像写的人在结尾加了一点力。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只有那句简单得像没经过修饰的告白。
「应该是他。」沈星禾几乎是确定地说，指尖在乔子澄的笑脸旁停住。
她x1了x1鼻子，语带哽咽地说：「子澄……很Ai在背面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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