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心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她怎麽了？
第二个念头，却是压住冲动。
林沐言的脚步在那一刻顿住。
他不是没想过要走过去，可喉咙像被什麽拦住，话还没形成，理智就先出来拦下了冲动。
他和沈星禾之间，还没有到能随意触碰对方情绪的距离。这不关乎生疏与否，而是他本能地觉得，她的这份脆弱，应该被好好留在原地，而不是被人闯入。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在路灯下低下头、抹去眼角的动作。那一瞬间，他甚至连呼x1都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什麽。
可是……脚步却迟迟没有再往前迈。
他站在距离她不远的Y影处，看着她抬手又低下，像是在跟什麽无形的东西作战。那画面安静得不像现实，反而更像某种被定格的瞬间，连风声都变得迟缓。
林沐言的指尖在口袋里蜷紧，心头有GU莫名的酸涩感在扩散。这不是第一次，他清楚记得，在文学社那里，他也见过她的眼眶泛红。那时他克制了自己，没问，也没靠近。
而现在，那份舍不得的感觉，再一次不受控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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