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两秒，才轻声道：「因为一直都想这麽做。」
他们停在圣诞树下，光影静静落在身上。沈星禾慢慢伸出手，重新牵住他：「那我们就约定，明年圣诞还要一起来。」
「好。」林沐言反握住，声音低缓，却像落下一个不容更改的约定。
远处人声逐渐散去，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并排映在冬夜的地面上。临走前，沈星禾忽然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笑容亮得像灯光下的一点星。林沐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门口，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心里觉得，这个约定b任何真相都要重要。
晚会结束後的隔天，他们来到一家装潢雅致的牛排馆，门口还立着一个圣诞老人的装饰，胖胖的身影随着音乐摇晃。沈星禾忍不住笑着轻戳林沐言的手臂，「欸，你看，它b你可Ai多了。」
林沐言挑眉，假装不服气：「你确定？待会儿我点最贵的牛排，不分你一口。」
「哼！」她故意转身不理他，但很快又笑着回头，「那我就自己点，还要点甜点。」
两人打闹着进到餐厅，出示了那张「情侣招待券」。服务生微笑着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玻璃窗外可以看见街上的灯火，人来人往，却与他们的桌子隔开了一层安静的氛围。
沈星禾拿起菜单，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抬头，「我想要点这个雪花牛排，听起来好好吃。」
林沐言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随便你点，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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