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说,那不是单纯的遗忘,而是像把记忆藏进玻璃罐里,丢进深不见底的湖底,再也捞不起来。
传说刚开始只是笑谈,有人拿来当作入社仪式,有人拿来开玩笑。但林沐言知道,那种能被口耳相传多年还不曾被忘掉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只是虚构。
他就是那个,曾经遗失过什麽的人。只是他自己也早已记不得,那是谁,又在哪一段时光里发生的。
偏偏梦里,总会有一张脸反覆出现,模糊得像被水晕开的墨迹,怎麽都看不清。
有时候站在教室窗边,有时在C场的边缘。他从未记得她的名字,却在每一次梦醒时都隐隐作痛。那像是曾经与谁说过很多话,分享过属於彼此的夜晚,只是那些记忆像被一点一点掏空,只剩下模糊的感觉还残留着。梦里的她总是背对着他,头发垂落肩头,影子在yAn光里被拉得很长。他想叫她,却总在开口前醒来。
就像今天早上。他梦见她了。
那nV孩回头了,但脸是模糊的。她像是说了什麽,可风声太大,他一句也没听清,只剩嘴型在记忆里停留。
醒来时,枕边Sh了一角,梦境像一封r0u皱的信,摊开後只剩破碎的字句,怎麽看也拼不完整。
「你又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林沐言回头,看见叶子嘉正倚在墙边,双手抱x,像是早知道他会来这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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