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骥愣住了。
「你当捕手,是因为爸爸。但你後来真正Ai上捕手这个位置,是你自己。」妈妈望进他的眼里,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不是因为爸爸了,是你开始想要自己守住某个角sE,想和你哥哥一起守住那个投捕的信任。」
天骥的肩膀一抖,眼神开始动摇。
「你现在看到的是别人的天分,是自己不够快、不够强。但你知道吗?真正撑到最後的人,不是一开始走得最快的,而是愿意一直走的人。」妈妈把手放在他手上,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你不必一次就走到终点。你要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
天骥再也忍不住,低着头痛哭出声。
这一刻,他才真正允许自己感到脆弱,才真正卸下那口咬紧的气。
妈妈只是抱住他,什麽都不再说,只是静静陪着他,一如他人生无数个受伤时候一样。
妈妈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终於撑不住地低下头,眼泪默默滑落。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掩住嘴,一只手紧紧抓着膝盖的衣料,肩膀微微颤抖。那个刚才在儿子房间里强忍着情绪、给予温柔安慰的母亲,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她一直都知道,天骥是个很努力、很倔强的孩子。
从小到大,天骥从来不是最亮眼的那一个。无论是在课业、运动、还是球场上的表现,他总是默默地在後面追,咬着牙、咬着唇,用加倍的努力去追赶哥哥的脚步。她也总是心疼,却也骄傲──因为天骥从不喊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