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球打得紮实,砰地一声飞出内野草地。
「246、247、248……」
挥bAng声、击球声、球落地声,随着数字一起流动。时间在球场上悄悄滑过,yAn光一寸一寸变得毒辣,汗水从他的发丝滑下,Sh透衣襟。有人经过拍他肩膀,有人帮他抛球,有人递水,但天骥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打。
每打完一轮,他就在小笔记本上记下新的数字。
「374。」
「401。」
「443。」
手的痛感愈来愈重,但他不让自己停下来。挥bAng时,他不再一味追求力量,而是试着找回球感,感觉球心与bAng心重合的那一瞬间——他知道那是他失去最久的东西。
休息时,他坐在球场边的水泥阶上,脱下手套时才发现几处水泡已经破了,渗出血水。他简单清理,重新包紮,又站了起来。
「492、493、494……」
天sE渐晚,打击场的灯光亮起,整座球场只剩下零星几个练习的身影。而他,依然站在原地,一bAng接着一bAng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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