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着,未来什么时候可以跟母亲一起分享这个有趣的发现——也许还能当作道歉的条件骗老头子买下来,以此测试他对母亲的心意。

        那不该是她母亲的兄长、她的舅舅、她离开母亲后最初的庇护者试图赠予她的礼物,她从未向那样与自己执念无关的东西伸过手,无论是贵重的项链,还是曾经可以被赋予「家」这个定义的存在。

        名樱千早终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过头。

        “前辈,这次的案件我不能参加调查,前辈一个人可以吗?”

        她是被什么诅咒了吧。

        而身后很快传来诸伏高明温和低沉的嗓音,他的回答从不会让她感到为难:“我一个人无论何时都没有关系。”

        可紧接着,左边手腕被牵起,声音又从身侧传进耳中:“但是,千早不行。”

        ……真的好疼啊。

        她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遗憾,明明就只差那么一点。”

        她刚才进入案发现场,发现了鉴识人员不会注意到的点,当然那与案件本身无关,或者说,那是只对她有存在意义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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