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在地上的整片后背都剧痛,而放倒他的人正单膝压在他的胸口上,顶着一张毫无怜悯的脸,和仿佛在看死人的冷漠眼神。

        在缓缓适应这份疼痛的间隙里,风见裕也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啊……他脑中刚才的画面好像成真了,只不过不是过肩摔,而是过背摔,也不知道从痛感来说、哪个更强烈一些。

        他茫然地瞪着眼睛,望着自己上方、那个在警察本部里、公然对外地公安使用暴力手段的漂亮女人,等待着有人把她拉开,无论是他的同伴还是她的同伴。

        可所有人似乎都被她的动作镇住了,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最先开口的是正压制着他的女人,音量压得很低,是仅有他能听见的程度。

        “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对zero、对零君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少。”

        她倾身下来,缓缓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也极为娇媚。有头发垂下来擦过他的脸颊,微微地痒。

        可他却只觉得像是有枪正顶在自己脑袋上,随着她的话语,扳机一点一点被扣动。

        虽然如此,他还是尽力压下心里本能的恐惧,强撑着、为大概率已经暴露身份的自家上司做掩护:“……零君是谁?”

        “啊、你不知道吗?那好吧。”名樱千早歪了歪头,极为缓慢地眨了下眼,又接着说道,“那就只好麻烦你辛苦一下找到他,然后这样转告他。”

        风见裕也原本就高速跳动的心脏、此刻几乎要超出承受范围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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