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条件允许,她一定会设计一个让诸伏高明可以近距离看完全程的舞台,然后比迹部景吾撒玫瑰花瓣时更华丽地揭秘。
被她这么一打岔,刚刚借用尸体给自己脱罪的事,诸伏景光也没再提起——继续做饭的时候,他又在脑内回顾了一遍刚才的对话。
确实,在最新的这起案件里,人不是她杀的,也不是因她而死,她所犯下的罪最多不过是伪造证据。而以她的电脑技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但是……可恶,他好想出面指证她杀死了榊悠真。
可他的证词即便被警方采信,却多半不会被检方接受。毕竟她犯罪动机薄弱——不久之前她刚拒绝了五亿的保险——也没有留下任何是她动手的证据。
没有爆.炸物购入或制作的记录,亦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她安装或引爆.炸.弹的影像。
相比起来,他这个证人,不仅没能亲眼目击案发情况,甚至在案发之前不久还端枪指着她,以此威胁她对死者开枪。
还有那份由他佩戴的摄像头拍下的录像……他的挚友极有可能已经拿到那份录像,希望zero不要因为他的失联自乱阵脚。
那份录像根本不能用来指证她杀人,也不可能威胁到她。如果他们在审讯中拿出录像,一定会被已经有所准备的她反将一军。
隔天下午就来了好消息,给名樱千早打来电话的还是上原由衣,年轻女警兴奋地说昨天搜查死者的家时发现了令他们惊喜的线索,然后向她简单描述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卧室的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正中心是一张榊悠真的照片,被飞镖扎穿了脖颈的位置。抽屉里塞着他大量被偷拍的照片,以及部分她的照片,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另一个半成品炸.弹。
这些都和贝尔摩德发给她的照片场景布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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