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以后,大概十点吧,前辈要外出吗?”

        “是的,稍微有些在意的事要调查,上午十点的话,我应该不在局里。”

        “那样更好、啊、我不是说不想见到前辈,只是万一跟公安闹得不愉快,那个场面我不太想让前辈看到。”她咬住了嘴唇,声音也软软地低了下去,“那个、我是说、我其实还有很多前辈没见过、也不想让前辈看见的样子……”

        “没关系,”对面的人打断道,“那样也没有关系。”

        “前辈……”可他根本还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样子。

        诸伏高明便微笑起来。

        “即便如此,我记得之前有向千早表明过才对。”他温和地重复起曾一度向她念过的词句,想表达的心绪却已截然不同,“鲜我觏尔,我心写兮。”

        此刻我相会于你,心中满是欣喜,再无其他情绪。

        名樱千早小声抽了口气:“前辈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她倒不是在怀疑什么,也并不是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她只是想听他说出来而已,再一次的、像是对她求婚时那样,不加掩饰地说出答案——

        “刚才的诗句,千早应该知道后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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