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才很讨厌啊。

        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他单手捂住手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你,质问你为什么总是冷冰冰的无视他吗?未免太过可笑。

        最终他说:“赛场见。”

        你没有回答,他也不能确定,听完他的话,你最后嘴角的弧度是否轻微上扬了。

        这个疑问始终困扰着他。

        以至于每晚的梦里,他总会以一种苛刻的学者式的态度,试图将你的面容摹画的足够清晰,来探寻你细微表情背后的意味。

        如果要是有人问他:这很重要吗?

        马狼会不假思索地回答:不重要,但该死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或许他幸运的没有感染狂犬病毒,但他只怕是感染了另一种名为朝雾瞳的病毒。

        他很肯定,这绝不是可笑的喜欢,而是混杂了自尊和不甘,以及少许怨愤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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