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多留了片刻,茫然若失地问:“你们一开始,就是为了羊才来擂钵街的吧。”

        这是肯定句,事到如今,他要是还看不穿棋盘上一步步的推衍变化,那就太愚笨了。

        “是哦~而且啊,我们最开始是想要进入羊的内部,然后慢慢取代中也和白濑的。不过羊的情况比设想的更加……”太宰斟酌用词,然后吐出毫不留情的批判,“朽败和分裂。”

        少年摊开手,恶意嘲弄:“所以好像连取代的必要都没有了。”

        “但是近距离观察依然重要,而我也想借此机会避开mafia旧首领的暗杀,所以才选择了羊的附近。”川岛未来坦诚相告,尘埃落定,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中也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血肉,蓝宝石浸透了忧伤,污浊而黯淡下来。

        真讽刺啊,人生中的两次归属感,最后都是镜花水月。

        连【但是我的确非常喜欢你哦,这点不是伪装。】这句话也是假的吗?也是为了让自己按照预想道路前进的谎言吗?

        “那么……未来”声音细微颤抖着,中也喊出青年的名字,执着地注视那双金色的眼瞳。

        失去归宿的流浪者试图寻找原因和答案——“告诉我吧,你们的最终目的。”

        如此煞费苦心,中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答案,毕竟羊也没什么可以图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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