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少人会去关注一个辅助监督的心情,或者说咒术师这一整个群体都在将苦难视为常态。战斗、牺牲、死亡、误解,无数次对生存价值、对守护之物的质疑,无数次抉择与挣扎……

        全都沉重到无法交流,无法共鸣,唯有当事人自己才能不断咀嚼出苦涩的汁水,又在舌根处翻涌上甘甜。

        假如噩梦公平地降临给群体,那么群体性悲哀之下,个人的悲欢就仿佛丧失了独特性,何况他的苦难相比之下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平凡。

        所以伊地知洁高只是苦笑,挠挠头含糊地说:“怎么说呢?习惯了就好。”

        “习惯啊……”川岛意味不明地咀嚼这个词,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它使幸福失色,使痛苦麻木,最后变成不满的源泉和改变的阻碍。

        并不纠结于一定得到答案,川岛转回头,温和地评价道:“能够习惯也挺好的,伊地知先生。”

        并不想被追问,但提问者真的放弃探究后又莫名生出点遗憾的伊地知摇摇头甩开那些情绪。

        “不过川岛君问我这个,是在担心横滨分校的事情吗?”

        伊地知只知道对方也是个天与咒缚,但又不是禅院甚尔那种强大的变态,看起来虽然不太热情,但也说不上冷漠的温和样子,就像一团随时穿过指缝消散的云。

        他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猜测对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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