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不难,但极其琐碎,完全就是利益受损者的偶然结盟。然后单个委托就变成了系列委托,政府难以分辨的事件都堆给了他们,不乏需要出差去东京才能往后推进的案件。

        主心骨跑去东京,与谢野干脆就将侦探社大门一关,按照社长建议前来当志愿者。

        “如果无聊的话,就去那些不需要异能也可以帮助他人的地方吧。”福泽谕吉双手揣进宽大的袖口,脊背挺直,如同一块无言伫立的道标。

        然而救济点的景色渐渐与军事基地重叠。

        她见到太多衣衫褴褛的妇女,她们空洞的眼神渴望地望向食物,宛若常暗岛背负绝望奔赴未来的士兵。

        失去孩子的母亲抱着尸体痛哭失声,泣血般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

        年幼的三两个孩童紧牵着手,彼此壮胆,亦步亦趋地装出成熟模样;

        老迈的婆婆低声下气地恳求,能否让她每天在这里吃完就走,那些食品她一个人护不住。

        里面甚至有在冬季里外套下依然穿着清凉的少女,唇角撕裂,小腹微凸,对着她的凝视自己也感到困惑:“我真的不是来冒领的。好奇怪对吧?明明也没吃饱,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却胖了。”

        无论哪场战役里,个人的努力微不足道;她做得越多,便越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只是发放食物而已,这样真的够了吗?冬天还很长,她们的未来又在哪里呢?与谢野晶子忽然有些头晕目眩。

        “你还好吗?”温和的问候打破了与谢野的迷茫,她抬头,撞入一双漂亮的红色眼眸,好似闯入灼烧的樱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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