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等到下次了呢。
他抚摸松松垮垮缠了两圈绷带的娃娃,差不多了,俄罗斯人规定的时间已经要到了。
娃娃如同用污泥随便涂抹的眼睛下流淌血泪,忽然张开嘴发出一连串尖锐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靠近久作的人群不适地捂耳皱眉。
注意到视野中在拥挤车流里如游鱼灵活穿梭的黑色汽车,果戈里弯起眉眼,真是和陀思算计到的情况一模一样啊。
下一瞬,久作骤然双手用力把娃娃暴力撕裂,抬头绽开明媚的笑容:“我宣布,玩耍时间到——”
紫黑色的手印悄然攀附上众人脖颈,无声起立的人群低垂头颅,空洞涣散的眼珠宛如蒙上灰尘的玻璃球。
混乱血腥就此爆发,呼救者和逃跑者乱成一团。
两人隔街与堪堪抵达的港.黑众人遥遥对视,阿呆鸟愤怒捶响喇叭,额头抵着方向盘低声念叨什么。可恶!就差一点!
太宰下车望向果戈里,面无表情,鸢色瞳孔冰冷得如同漆黑纵深的海沟,透不入半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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