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紧缩了一瞬,旋即警惕:“条件呢?”
“不用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即放弃原本的铁血教育。无论如何暴力都不应该是教育的底色。”
“也就是说,我会派人去对孤儿院进行一点微不足道的改变,这期间还希望院长您配合。或者您有想法出国进修教育心学吗?”
观察到男人的动摇,川岛未来稍微地加入一些筹码:“如果您同意,未来孩子们的上学费用,我也可以一力承担。”
“您应该也察觉到教育的不易了,孩子们会诚实地反馈出从环境中得到的一切。您希望他们成为好人,这无可指摘,但教育还有更好的方法。除了恐惧,您就不希望看到他们的微笑和成长吗?”
他娓娓动听地劝说,眼神真诚,满意地看到男人恍惚踉跄离开,落下一句:“我、我会慎重考虑的。”
回到室内,川岛未来看着小小的笼子,头疼。
他叹息着将黑布拉开,露出里面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发育迟滞于同龄人的白发小孩,对方的瞳孔里盈满了泪水,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音。
青年打开笼子,注视那双比晚霞更瑰丽的眼瞳,表情软化成一个无奈的微笑。
比起别靠近他,这孩子的目光更像是在问:谁能抱抱他呢……
川岛未来弯腰向他伸开双手,轻声说:“别担心,在这里你是安全的。不会再挨打,也不会再饿肚子了。所以,要抱一下吗?”
沉默和僵直持续了很久很久,小孩才软软地揪住棉服,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倒进他怀里:“对不起……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是被抛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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