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蹲累了,他又干脆坐了下来,一腿弯曲,另一腿舒展,双手向后撑在地上,目光随飞鸟去向更加高远的地方。
“真的有那么失望吗?再买一个同款就好了吧。”
川岛沉默地摇摇头,失望还不至于,不过是一个物品而已。
许久,太宰才听到川岛开口,声音轻轻的,被风一吹就会破碎。
青年将乱发拢在耳后,唇边的笑柔软又忧郁:“只是觉得,人好像一直都在学习失去。”
风声瞬间喧嚣,卷席落叶翻滚着跑过水面,太宰怔愣片刻,然后失笑回应:“这不是所当然的吗?”
“说得也是。”川岛收拾好情绪,也不去戳破对方精密的伪装。
站起身,他看一眼天色,送走野犬就该回家喂猫了。
“太宰君,坐地上裤子会湿,先送你回去可以吗?”
太宰闻言,无所谓地整个仰躺瘫倒在地上,向上目光追逐着落在耳钉上。
“怎么办,现在衣服也跟着又湿又脏了,会污染市长先生的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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