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的仗义在此刻烟消云散,别说还击,不拉扯同伴挡刀就是品格高尚了。而门外的车仅仅犹豫了半分钟,油门一踩便轰鸣着离开。
他们可不想招惹杀神,就算下车,里面的人也救不下来。而且继续耽搁,警察就要来了。
戏剧落幕,红毯之上,男人半蹲抱住小公主,黏黏糊糊地撒娇:“啊呀,小裙子都脏了!爱丽丝酱,我们回去就多买几套吧?”
“滚开点,变态林太郎,你手上的血沾到衣服了啊!”
“嘤嘤嘤,不要这样嘛~”
低低的啜泣不知何时缓缓升起,幸存的人们紧急地给家属打电话,或是为受伤的同伴简单止血。
没有人敢去打扰森鸥外,即便是感谢也小声如蚊吶,在外围形成不大清晰的杂音。
对强者的恐惧,比对劫匪更盛。
川岛未来从人群中起身,悠然自得地拍打黑色西装上沾染的灰。
很好,只花了十二分钟,完全够时间去下一个银行。
红色的小皮鞋哒哒哒走入视野,蔚蓝若晴空的眼瞳天真地仰望他,女孩甜甜地微笑:“大哥哥,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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