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下重重迷雾的青年步履淡然地远去了,踏入电梯,看着森鸥外的背影忽然问:“森先生热爱横滨吗?”
“当然。”森鸥外凝望着电梯门倒映的影子,得到答案后,川岛未来似乎是在发呆,又好像在评估着些什么。
安静半晌,倒影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森鸥外压抑住忽然失控的心跳,佯装紧张到深呼吸来掩盖失态。
电梯适时到达驱散了诡异的氛围,森鸥外率先走出门外。
“川岛先生,我们到了,首领在房间里等您。”他轻咳一声,伸手指示方向道:“我就不方便进去了。”
川岛偏头看向那双深紫色的眼睛,软弱颓唐之下,是他熟悉的绝对性。
如果合作的话,倒不如依旧是森鸥外,至少对方智冷静,有迹可循。
昏聩残暴的老人坐在床上,身后垫着软枕,眼球混浊且遍布血丝。他挥挥手,神态变得柔和了一些。
“川岛先生坐吧。老夫的手下误解了我的意思,竟然将客人带到了地下室里。随后我会让他们向你请罪,咳咳咳咳,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先兵后礼。
可惜这出戏唱得不好听,不仅不感动,还有些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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