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负手而立,静默片刻,才道:“有件事,朕觉得应当让你知道。”

        皇后抬眸,想到方才的陆驰,猜测事情一定与裴家有关。

        这么些年,她如何察觉不到,裴老夫人给裴家讨的好处,有很多都不是裴老夫人自发的。

        可裴家众人是裴峥的亲人,她便选择了不拆穿。

        她曾明确告诉裴老夫人,不能用她的庇护行恶事,否则她什么恩情也不会顾念。

        话这样说,时间久了,她也不确定,裴家人暗地里究竟做过什么,是否害过人,又在今日被查了出来。

        想到此,她心中对裴峥的亏欠,被另一种愧疚替代。

        她纵容了裴老夫人近二十年,以致现在自己的孙儿都险些被害。

        她不敢想,是不是还有人,因她对裴家的纵容,深受其害。

        作为长辈,她愧对儿孙;作为皇后,她愧对百姓。

        无论裴家人还做了什么,她都没脸再为他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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