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已从方悦安心声中得知,方老爷的病是怎么回事,找名医完全是为了不给人留话柄。

        柳老夫人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也不装了,整个人冷淡下来。

        她站起身,声音淡淡:“传你公爹的意思,他要老大办个宴席,一来让关心之人亲眼看看老大的恢复情况,二来与三年未见的京中同僚稍作走动,全了礼节。”

        似怕秦萱反驳,紧接着又道:“你公爹这病不知何时会好,别再像以前那样忤逆他,让他病况加重了。”

        说罢,就离开了。

        秦萱十分确定,柳丽娘别有用意。

        她静坐思索片刻,越想越觉得,对方提出此事,似乎是为了安排个人多的场合,做些什么。

        反正柳丽娘没说具体日子,那日子就是她和晚音定,定个他们自己计划完成后的日子,正好给知道真相的方老爷,一个发疯的机会,让此事人尽皆知,也好。

        另一边,赶在柳丽娘回中院前,方悦安已拿着怀泽羽毛,大摇大摆进了方老爷卧房。

        她用灵力将一根羽毛粘在方老爷脑门上,并让方老爷的身子快速恢复,唯独嗓子还不能说话。

        方悦安离开不久,柳丽娘就回来了。

        她出神地想着事情,还未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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