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安眼睛转了转,故意诈怀泽:【那我怎么感察到……】她拉长声音,及时停顿。

        怀泽大惊失色,不打自招:【啊?送医书后得到功德恢复的灵力,都能让你感察到这些了?】

        什么都没感查到的方悦安,唬着他:【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给你听?】

        怀泽被吓得,羽毛下的脑袋上全是汗,已不能正常思考,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这两日,他发现秦萱常与方知意商量琢磨,准备对付二房的事。

        可似乎进展不大,始终没有敲定最终的法子。

        但秦萱提到一个正在查的可疑之人,让他有些在意。

        想到自己隐瞒的事,不知是不是就要暴露,他难免有些担心。

        谁想他正在心里琢磨此事呢,方悦安就突然叫他。

        如今方悦安已经察觉这事,他怕是如何都瞒不住了,倒不如主动些,好少遭点罪。

        怀泽艰难咽了下唾沫,颤着声音:【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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