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暗磨牙,微眯着眼:“你怎知,他学问有假?”
任松清了下嗓子:“陛下,是臣发现端倪提起的。”
“殿下说,让臣引导他,多展示学问,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
“可臣观察等待时机之际,那榆县知县已有所动作,又是宴上醉酒考问,又是安排衙役带人喝酒。那知县定是同样察觉,蒋士诚才学有假,才会以查案的心态,行多件事验证。”
“事情也是巧,蒋士诚偏就酒后失言了。”任松一副真拿蒋士诚没办法的样子。
皇帝闭眼叹了口气。
贺川接道:“蒋士诚的外室恰巧去作证,也确实不是巧合,是臣弟安排的。不过那外室早就要在京中散布此言,只是臣弟命人暂时拦住了,让她在最合适的时候说了出来。”
他一副真诚认错的样子:“陛下认为此事不妥,便惩罚臣弟这个主谋吧,一切事情都是臣弟推动的,与他人无关。”
任松见势跪地:“陛下,臣也有错,不该与东安王同谋此事,请陛下责罚。”
皇帝睁开眼,心烦地看着眼前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