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神情严肃:“七八月前的事,你现在才说。若非闹翻,你怕是会一直包庇他了?”

        桃娘慌忙磕了个头:“大人,事关重大,民女为了保命,只能等待时机,如今终于能将真相说出口了。”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民女还知晓另一个关键证据,就在蒋士诚戴着的护身符里。”

        桃娘抬手一指。

        其实她心里是不确定的,但为了自己不被连累,让蒋士诚变成丧家之犬,只能冒险一试。

        蒋士诚大惊,下意识要去摘自己颈上的护身符,依旧被身侧衙役制止住。

        一名衙役将护身符摘下,交给任松的护卫。

        护卫在任松的指示下,拿出匕首,在任松的注视下,于案桌上小心割开护身符。

        护身符内,只有一小条折起的碎布,展开来,不过小指长短,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字,并非墨迹所留,更像是火烤后的碳化痕迹。

        桃娘松了口气的同时,继续说着:“蒋士诚那日醉酒,一直拿着这个护身符,胡言乱语了好一阵,大致意思便是说,护身符里面留有考场之上,给他带来好运气的句子。”

        “民女得知那‘银盐显影’法后,根据蒋士诚所言猜测,这护身符中可能有他留下的小抄,可民女怕被他发现,始终没有证实过,不过看他刚刚的反应,应当就是民女所猜那般。”

        桃娘看不到那字条上写了什么,但通过观察几人的反应,也得到了确定,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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