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失手,茶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碎响。

        他严肃看向太后,刚说出“母后”二字,就听太后说:

        “永嘉是我贺家人,做错事,也当是我贺家来偿。”

        “若哀家将她这哥哥偿给你,你可愿要?”

        她抬手一指贺川。

        贺川再难维持以往的云淡风轻,愣愣看着太后,咽下了要出口阻止的言语。

        他又去看方知意,正与方知意同含错愕的眼眸对上。

        太后还在说着:“你不必急着答复,回去好好想想。若你愿意,等个一两年,对你也好,哀家再让皇帝为你们赐婚。到时,无人再敢非议半句,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贺川在那清灵的眸子里败下阵来,收回视线,对太后认真道:“母后,您莫要开此玩笑,再惊方大姑娘一次。”

        太后睨了他一眼,又对方家人笑说:“哀家这小儿子,若不同意什么事,张口便是直接的反对,谁的颜面也不给。他刚刚既没直接反对,也没说哀家的行为荒唐,那便也是同意的,所以你们不必为此担心。”

        向来风轻云淡,巧舌如簧的贺川,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局促,翻来覆去,一个字滚在喉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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