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知意不同。

        虽是高门大户的姑娘,可既然嫁到了他们家,便不能是一副清高模样,奈何她磋磨调教好久,那倔骨头就是不服软,气得她恨不能敲断对方的骨头。

        “娘,您又提那些做什么?”蒋士诚稍有不耐,有些不爱听母亲说桃娘不好。

        若非母亲阻拦,桃娘早就在他中秀才后,就成了他的正妻。

        就算之后有方知意,也只能给他做妾罢了。

        蒋母瞪着儿子,“你都做官了,自己分好轻重,给桃娘个孩子,已是你仁至义尽,别再听她的狐媚言语,去犯傻!”

        “等我们在侯府站稳脚跟,你就赶紧与那方氏圆房,让她生个孩子,到时他们一家才算彻底给我们拿在手中。”

        “既然从那穷困的境地中走出来,就说什么都不能再回去,必须抓住一切机会!”

        蒋母说到最后,面容都有些狰狞。

        独自拉扯孩子这些年,日子多难,遭受多少冷眼嘲讽,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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