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我没记错,京府衙现任府尹与梁贵妃的母家,结了姻亲。”方知意做着最后的确定。

        秦萱稍作回想,点点头:“关系颇近。”

        她知道女儿可能发现了证据,猜出些女儿要做什么,提醒道:

        “那府尹,就相当于梁家一派的人。此事若报到衙门去,因涉及方蓁蓁,齐王与梁贵妃必然知晓。娘现在不确定齐王对方蓁蓁的态度,他想帮着隐瞒,我们定得不到公道。”

        秦萱想起下人最新传回的消息,说齐王与方蓁蓁似乎发生了争吵。

        齐王离开时,面色十分不好。

        可这也证明不了,两人彻底闹掰了。

        方知意微微垂眸,思忖片刻:“刚刚在我院中,娘说梁贵妃现在看似妥协,实则是在以退为进,女儿十分赞同。婚都退了,梁贵妃定万般不愿他们再弄到一块去,会牢牢紧盯方蓁蓁的错处,让齐王彻底放弃。”

        “那么,梁贵妃现在就是我们的帮手。”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娘,我知道关键证据在何处了。但在这之前,还要做些事情。您找些人给我吧,明日我便开始行动。”

        “之前我不知是方蓁蓁害我,如今知晓了,必要让她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清亮的眸子渐显锐利冷意。

        方悦安眨巴着眼睛,听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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