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一狠心,将真相说了出来:“那是他自己的外室!”
方知意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她与蒋士诚没有情意,更是话不投机。
只要蒋士诚少在她眼前晃,妾成群也好,养外室也罢。
她都无所谓。
可不代表,对方能欺骗折辱自己。
其实,诗会那日,他们都中了迷药,并未发生实质性的事情。
只是给人撞到,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甚至两人婚后,到现在,还未圆房。
蒋士诚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新婚之日说太累,之后又说太忙,连着多日不归。
她终归是希望有个孩子的,便委婉询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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