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未归,在外人眼中,是独靠我一人,拉扯着我们大房一家子,变得泼辣些,也会给我些宽容,不必担心。”

        听过他们一同害父亲的事,方知意再听到什么,都没那般惊讶了。

        就是心疼母亲,承担了太多。

        秦萱似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各人做好各人的事,母亲就负责护好你们,护好这个家;你大哥则准备成婚与会试;你要和离,怕是与蒋家还有场恶战,先好好休息休息,待眼前事结束,母亲再与你从长计议。”

        秦萱微微眯眼,“或许很快,我们就能再剥二房一层皮了。那老蠢货爱给二房当箭使,就让他当去吧,正好和二房一起,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方老爷与柳丽娘回中院的路上。

        柳丽娘跟在方老爷半步之后,反复瞥了他几眼后,快了两步,跟上前去。

        压低声音,气恼道:“依我看,都怪周氏。她本就没有当家主母的气度,狭隘善妒,整日与我们坤儿争吵、置气,从不知服软,将家中搅得不成样子。旭泽与蓁蓁整日面对爹娘这般,岂会养成好性子?”

        “蓁蓁那丫头,如此胆大包天,敢骗齐王,不知是给谁宠坏了。若我二房再出几个这样的孩子,不定要给我们这些老骨头,折腾成什么样,最后还有没有地方,让我们安享晚年。”

        昨晚,她与方老爷去二房那里,听说了方蓁蓁冒充齐王救命恩人的事,吓得险些昏过去。

        后来得方老爷分析,说齐王定是来确定,他们做长辈的是否知晓此事,是否一同帮着骗他了。

        最后没动手,应该是得出他们长辈毫不知情的结论,才会什么都没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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