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之地不是预想中的大牢,而是庭堂隔壁的偏厅。
她被衙役粗暴地按跪在地上后,那两人就离开了。
方蓁蓁有些不明所以,缓缓抬头,眨了眨红肿的双眼,确定主位上坐着的,确实是贺承瑾。
男人眸子黑沉,带着风雨前的威压与平静。
方蓁蓁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承瑾。
心中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轻笑一声,歪坐在地上,满不在意道:“来与我算账了?”
“没错,方知意才是救你之人。玉坠是我偷的。”
“你知不知道,人家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若非我发现这玉坠,它就要永远待在抽屉的角落,给杂物覆盖着,不见天日。”
说完,她低低笑出了声,笑出眼泪来。
贺承瑾面色惊变,眸子睁到极致,呼吸都跟着一重,不确定般问着:“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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