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王爷,能救她了。”
贺承瑾突然觉得,方坤的话很好笑,“她触犯律法,雇凶杀人,死了四个护院,证据确凿。方二将军,让本王如何救?金蝉脱壳吗?”
“若给陛下知晓,这事是算在你头上,还是算本王头上?”
“她一个闺中女子,为何能冒险做这种事?是觉得有本王为她兜底,便可以为所欲为吗?若是如此,她可有为本王考虑过!”
方坤大惊跪地,低低伏着身子,心中已经明了,这救命之恩,用尽了。
贺承瑾一想到方蓁蓁身上全是谎言,心口就痛得难以呼吸,不想再说下去。
他要回玉坠,没留下半句言语。
回身入府。
方悦安回家的路上,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片刻,就困了,睡倒在方知意怀中。
再次有意识时,听得娘亲急切的声音:“知意,如何了?”
“杨府尹已派人去捉方蓁蓁,午后会继续审问。但我估计,她不会认的,尽会说些狡辩之言。不过证据确凿,狡辩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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